| 青空's profile半堵灰墙BlogListsNetwork | Help |
|
|
April 04 究竟下午去音像店帮朋友找套碟,看到路边的树叶子绿得很嫩,不过估计掐不出水,这天气干燥得让我鼻腔疼痛,迎春花开得太繁茂显得张狂,看得我眼晕。又一次因为睡眠不好感到绝望,甚至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这干巴巴的春天让我郁闷。
我想我该去春游,想到春游我又想该去哪里,想到该去哪里我又想该跟谁去,想到该跟谁去我又想我可能真的没睡醒,不然脑子里为何有一百只蜜蜂,嗡嗡嗡。
不过那一刻吹着春天的小风儿,看着路边的小草小花,我迫切的想去春游,我想到很多人,但随后我就沮丧了,大家都在上班,只有我在路上闲晃悠。
到了音像店,我对店员说:嗯,有没有拉斯冯提尔的欧洲三部曲和良心三部曲,有吗?
店员很茫然的看着我有五秒钟,那五秒钟里我以为自己是外星人。店员跟我说了部电影的名字,不知道他普通话不好还是我耳朵里钻进了蜜蜂,我不是很确定,但我觉得他是说法斯宾德的片子。
我想对他说,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是要找拉斯冯提尔的三部曲,拜托来点专业精神,告诉我有or没有,我只是想知道这个。
我又重复了一遍,他大概听懂了他才告诉我:好像是没有。
在那一瞬间我想起郭芙蓉,先撸胳膊挽袖子。我又问:好像是没有的意思是真的没有还是假的没有?店员非常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还挠了挠头说:这个好像是没有。在第二个瞬间我还是想起了郭芙蓉,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
我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问话方式有问题,我又问:是不是就真的没有拉斯冯提尔的三部曲?店员还是答:好像没有吧。
我转身出门,在跨出门槛儿的时候突然有些晕,脑子有些乱,我弄不清楚到底是谁没睡醒。
在回家的路上我没有想要不要去春游的事,我想我应该以最快的速度回家,倒在床上,等待着清醒。
其实回来之后枕头我沾都没沾一下,因为我饿了,在我感到饥饿的时候我觉得那种感觉太汹涌太强烈,几乎能把我吞噬,脑海里出现了各种食物,我甚至能假装闻到各种香味儿,我太想吃点什么了,很巧的是一个朋友约我出去,那就意味着请我吃饭,在收到朋友短信的那一刹那我异常惊喜,可是在我回短信的时候不知为何我却撒了谎,我说自己在外面,今天没空。
现在我很希望弄明白一件事,究竟是醒着还是睡着,究竟是饥饿还是饱了?
这究竟是怎么了? April 02 独自唠叨今天给老妈打电话进行每周末必然要有的聊天节目,她老人家居然问我:愚人节过得咋样?顿时她女儿我有五秒钟的呆愣时间,然后狂乐,问:娘啊,你居然知道愚人节?
她老人家对于我们一向以朋友之式相处深感自豪,所以她在听完我饱含嘲笑之意的问话后并无恼意,只是不屑一顾,道:你娘我还没老到那个份儿上(言下之意她心态年轻,当然不愿提及生理年龄)。又问:你没被人愚或者愚别人?我答:我懒,也没兴趣。
跑个题先。女人在很多时候都不愿承认自己生理上的衰老,我们母女感情再好,偶尔我不小心碰了雷区时她还是会怒的,虽然嘴上不说,但我已经“看”到她心中极为不悦。所以,年龄对于女人来说一直是个敏感问题。就像前几天一个小我一岁的男同胞不知有意还是无心叫了我一声姐姐后,我极为不爽又不好发作,生生憋出了一颗青春痘。之后我略感安慰,瞧,我还是很年轻嘛!
跑题暂告一段落,接着说愚人节。其实我没什么可说的,就是想唠叨,因为我懒得过节。只不过最近话痨,没话也得找话唠叨一下,假装自己勤奋认真,光从这博客上就能看出小蜜蜂精神,不能荒了这个充满了情绪垃圾的发泄之地。这里的情绪垃圾多了,心里的情绪垃圾就少了,身边人可免于充当炮灰,利人利己,干嘛不为?
似乎我只有在上大学期间以示自己团结友爱同学,尴尬而辛苦的过愚人节,这些年我越来越懒,昨天我没有收到任何愚我的短信和电话,甚至与朋友相约出行也都是老老实实。
也许众友人都看得出我是极懒之人,愚我也无乐趣可言,所以纷纷很有默契的在这一天不搭理我,暂时将我遗忘,特此感谢。
对于纷多的洋节我缺乏最基本的热情,当然对于我国传统节日我热情也没高涨过,天性如此,许是冷漠,许是情商低下,不懂得利用种种节日与众友人互道祝福,加深友谊。这一点曾被身边人批评过,接受了,下次却一如继往,记性这东西在某些时候被我和着饭一同吃下,想记住此种滋味,需要重新品尝。
还是着重强调,我是真懒,不是假的。况且真是好友,就算节日期间没有联络祝福,心中也仍是惦记,太形式了反倒显得客套而生份。
虽然快懒成虫了,但春节我还是当成非常重要而正式的节日来过,老实回家陪爹娘,听听他们温暖而久违的唠叨声,跟他们聊天,想尽办法让他们开心,这个节日对我来说全部意义就止于此。
发现加证明,本人有严重跑题的习惯,并乐此不疲。
再说愚人这事,我不习惯这种命题式的愚人,我向来是即兴表演,而且要分人分场合。例如前段时间在偶然情况下与一女性友人同愚弄了一男性同胞,此男彻底晕了,分不清真假,在我告之其真实的情况下,此男非认定我仍在扯谎,他选择相信谎言也不相信真实。不过最后大家还是乐呵呵的,友好的完成了一次会晤与瞎侃。
愚人也是要有人配合,愿打愿挨,还不能损人不利己,得天时地利人合,之后不动气,不计较,一笑了之,这就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若是仅仅满足自己想愚人的欲望,恐结果糟透,对方震怒,自己笑得也未必真开心,还会抱怨对方没有幽默感。浪费了多少脑细胞想出的愚人法子,结果却以怒收场,愚与被愚方都不爽,不好不好。
娘在电话里跟我说昨日邻居阿姨被自己的儿子愚了一番之后,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我有那样的儿子,直接一个大嘴巴把脸抽歪。
事情是这样子的,邻居阿姨的儿子人在外地,前几日还在电话中告之一切皆好,昨日突发一短信说自己在火车上,马上到家。阿姨连忙问为何突然回家,儿子回:出了点事。然后就再无动静。阿姨心脏不大好,在十二万分担心着急害怕的情况下,手机都拿不住,双手直抖,短信也发不了。待稍微平静后打电话给儿子,此混蛋居然狂笑不止,说是愚人节,阿姨顿怒,此混蛋居然嘲笑阿姨连愚人节也不知道。
一个母亲担心身在外地不会照顾自己的儿子,身上的肉,手里的宝,有一丁点闪失心里都会作痛,混蛋儿子竟然愚弄起自己的母亲,十分可恶可恨,严重鄙视。
以前对阿姨儿子的印象尚好,老实人一个。一年多前阿姨还曾暗示两家结好,我毫无此意,此男没有吸引我的特质,况且我身边已有人,父母向来知我意,痛快回绝。若说曾经的印象尚好,当成兄长,现在则只有反感,在某些时候,我放任自己的偏激。
老妈在感叹完此事之后,还宽慰的说:幸好你没愚我,我跟你爹的心脏状况你是知道的。当时我特别想对她说:瞧,懒在某些时刻也是优点。偷笑几声。
曾经我也做过此种混蛋,那是六七岁的时候,我经常躲起来吓老妈,不光从某个角落蹦出来,还尖叫一声,然后哈哈大笑,乐得板牙儿都跟着发颤。通常是吓得老妈半天说不出话,估计心跳有二百多下。有次因为吓了老妈被拍了几巴掌,打那儿之后我就明白了,老妈不喜欢这种我喜爱的“游戏”,于是收了手,不敢再犯。此种乐趣跟屁股上的疼痛相比,太稍不足道。
如今老妈还常说起此事,我嘻皮笑脸悔过,心里却没有脸上轻松。年长后方知,母亲对于自己,自己对于母亲,都是最重要的,可以玩笑,可以打闹,却唯独不能愚弄。
唠叨得差不多,也跑了跑题,突然察觉发泄也是需要观众的。曾经身边人影射鄙人因为内心空虚无事可做弄出了博客,想想并非没有此种原因,但更多的是,鄙人唠叨,有时爱抱怨,发牢骚,近来尤甚,是该反省面壁一下。不过博客自是有好处的,独自一人也能唠叨半天,大大减低了他人受骚扰程度。
抱怨牢骚毕竟不是一种美德,于人于己都无好处,曾经被扰了耳根清静的众友人们,鄙人在此致歉。
今天就此歇手,面壁去也。
March 31 糊乱痨一下昨晚儿俺突然整明白了幸福是啥。
幸福就是半夜饿得眼冒绿光,胃里翻江倒海的时候,有人去买泡面,并亲自煮好了,端到面前,热腾腾,香喷喷,里面还卧了鸡蛋,上面还盖着榨菜丝儿,边上还有火腿肠,吃完了连汤儿都不剩,抹个嘴,再喝点可乐,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这是俺昨天晚上因为牙疼折磨得没吃好晚饭,半夜饿得发昏,吃完了泡面发的一通感慨。俺觉得这样就挺幸福了,饿的时候能吃饱,困的时候能睡好。
虽然一直不承认自己是个吃货,但是通常在吃的时候俺都会觉得幸福,有点没出息,可是俺是个老实人,骗不了自己那空虚而永不满足的胃。
多年前,俺老爹曾经说,如果是在抗日战争的年代,俺不巧又是个共产党员被敌人抓了去,不用严刑拷打,不用威逼利诱,直接饿上几顿,啥都交待了,还能交待得一点不剩。这就是俺爹对俺地中肯评价。
俺就是这样一个人,饿的时候跟睡不好的时候都会感到很绝望,非常痛苦,心情不好,脾气爆躁。而且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春天来了,俺也开始觉醒了,居然又变成了一个话痨,虽然牙疼,但是俺还是见谁跟谁痨,不知道这是不是好现象。
众友人,如果你们恰好闲得慌,跟俺痨吧,让俺地牙疼来地更猛烈些吧,疼死俺,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啊!
老青家小空在此郑重宣布,俺要变成勤劳地小蜜蜂,俺再不偷懒了,俺会经常更新博客地,请大伙儿看俺地实际行动吧! March 30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报应?首先,俺发誓再也不笑话别人了,刚笑了没几天,自个儿马上就。。。。
但这可是俺地第一次,虽然疼,可咱总算也经历了,不会再被别人笑俺没那啥过。
俺长智齿了!!!
前段时间,确切的说是3月7号,俺在看了某同学惨痛拔智齿地贴子后,笑得前仰后合,呲牙咧嘴,还说人家没出息,还跟人说让人家老得掉光了牙只剩智齿时用智齿来嗑瓜子。
这才几天功夫,俺就真的吡牙咧嘴了,疼得。
俺这牙是又胀又痒又疼,想咬人,还非常使劲儿的那种,最好一口咬掉二两肉下来。其实主要是现在不敢吃肉,嚼起来的时间比较长,因为这没长出头儿的智齿磨得腮帮子破了个小洞,那叫一难受啊。
昨晚儿跟一哥们儿吃饭,这顿饭让俺吃的,吡牙咧嘴,痛不欲生。某个没眼力见儿的同学点的都是刺激性比较强的食物,我恨不得把盘子吃了以示遭罪程度。
这牙一疼就得分心,这一分心就对哥们儿招呼不周,时不时还得捂着嘴假装思考假装看看窗外的风景,实际上是张大嘴猛吸凉气,弄得哥们儿以为我不待见他。在哥们儿得知我牙疼时,脸上一副十二万分同情的神色。但是某个没眼力见儿的同学扔了一句:谁又不是没长过智齿。俺风凉地回了句:你那么老就是因为智齿长得太早了。结果那哥们儿以为俺在影射他比较老。
昨天还只是一边比较疼,另一面还不耽误吃东西,结果今天就两边一起疼,干脆不敢嚼东西。中午饿得眼睛发绿,弄了点吃的,结果吃得俺想挠墙,疼就一个字。
那个没眼力见的同学看到俺疼得直蹦居然乐得很开心,跟朵喇叭花儿似的,典型的打击报复。
晚上去吃饭的时候没眼力见儿的同学竟然说:这智齿咋说长就长啊。这不废话吗,难道人家智齿还跟俺说:喂,我要长了啊,真长了啊,你做个准备先,还是心理加生理的啊。这可能吗?
这晚饭吃得俺更是面目狰狞,凶相毕露,抓心挠肝,恨不得撞墙。不知道别人长智齿时都啥情况,为啥俺就这么疼呢,难道真是岁数越大长智齿就越疼?真不敢想像,要是俺再晚个十年八年的才长,那还不直接疼死过去。
现在是吃饭牙疼,喝水牙疼,说话牙疼,俺敲字儿,可它也疼。
这一次俺接受教训,以后一般情况下尽量不笑话别人了,代价太大,惨痛啊痛。
俺唠叨得差不多了,该歇了。
最后再叨一句,以后谁再跟俺说长智齿不疼俺跟谁急,还是加急地。
再叨N+1句,要是俺因为长智齿而疼得牺牲掉了,大家记得那啥的时候给俺那啥啊。
June 26 索然失望大于希望时,回忆都觉索然。 这是我的索然,在我有意的淡漠中变成亮亮的伤感。我尖锐而刻薄的话语再次让亮亮重温了一次伤害,不刻骨,却正中要害。 我从没告诉过亮亮,其实我比她更失望,甚至难过,这是真的。 受到伤害的其实还有我,因为我变成了一个虚伪的忠诚爱情见证者。 亮亮与我相识十二年有余,我们是朋友,却更似敌人,见面永远是千篇一律的争吵,相互看不顺眼,但维持着奇怪的友情。 那是四年前的冬天,没有我的天长地久,有亮亮与张峰虚幻的完美时刻。 一开始我是反对的,泼尽了亮亮冷水,原因只是我不喜欢表面太过老实、木讷而沉默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要成为我女友的男友,当时我还看不到张峰的其他优点。 也许是偏见,我一直认为表面看起来太老实的沉默男人,内心有部分欲望是压抑的,若有天能宣泄出来,将是可怕的毁灭。而几年后我这一偏见在张峰身上得以证实。 那时我们都太年轻,太渴望一份轰烈或者踏实的爱情。我选择了前者,亮亮选择了后者,我们都自以为是的认为那是适合的,心甘情愿的挥霍着真心。 其实多年后才知道,原来我们都输了,输给了自己, 并且在当时是莫名其妙的。 那一年冬天有着让我难以承受的寒冷,我游荡在那座有海的城市里,一无所有,觉得爱情就像潮汐,朝起朝落的原来不是一个人,要由不同的人来完成。 亮亮借机再次打击了我,撒了把盐给我,并自豪的认为她的选择是正确的,那样一个各方面条件都不如她的男人当她是太阳,整日绕着她转也不嫌疲惫,并且理所当然。 我被亮亮与张峰强行带到他们的家里,关在另一个房间里,禁止我外出游荡,仁慈的塞了瓶酒给我消愁,并假借打发时间之名。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与他们生活在一起。也就从那时起,我对张峰的印象才得以改观。 不知是否存在一种感激的心理,让我开始认为张峰的老实是温柔,木讷是善良,沉默是成熟。我不再讨厌他,开始与他接触,发现他家务活做得好,厨艺不错,而且心地善良,每天耐心地听我发牢骚却从无怨言。 那时张峰在家工作,他工作时我就在坐在他的房间里看书听音乐,偶尔停下来与他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接亮亮回家。我们三个人在寒冷的冬夜里坐在温暖的房间里吃饭,柔软的灯光下我看着他们,有相依为命的感觉。 亮亮握着我们的手说,我们是亲人,我们不要分开。 不要分开,是希望,然而后来谁另我们失望,是时间、距离亦或者是我们自己。 第二年亮亮便不得不去英国修学分,分离在即,伤感的是我和张峰,而亮亮却满怀激扬。 其实只是一年时间,我们就可以再聚。也许是可怕的预感,我觉得我们会分开,真的分开。 张峰是上海人,终究要回去的。亮亮走后他着实落寞,他对我说,等亮亮回来我们一起去上海,我们不会把你一人扔在这座孤单的城市里。 而后来证明我们都没能遵守约定,我们彼此离弃。 亮亮走后没多久,张峰便黯然回了上海,并且与我再无联系。亮亮远在英国,无音讯。 这一年里我春风得意,期待着不久后的相聚。可是一年,空盼,不免失落,却仍安慰自己莫急。 很久,是的,很久,在我以为他们将要消失之时,某个夜里接到亮亮的电话,崩溃的哭泣声灼烧着电话线,原来却是一场背叛,毁了彼此。 赤裸裸的事实羞辱着曾经的海誓山盟,相恨相怨不相悦。 仅一年多的时间,张峰性情大变,或者说本性如此,整日荒淫糜烂的生活,身边的朋友看不过去,终将事实告之亮亮。 怕的不是有情人变怨偶,连怨偶的机会都不曾有,直接被恨意了断。 我不敢再听下去,只是太过失望。原本不曾有希望,一个不相干的人罢了,可是后来怀有希望,以为他不同,开始信任他,以为他可以给亮亮一个安稳的未来,那个可怜又可恨的女人。 无从说起对错,我只能远远离开,只是失望。 三年未曾见过亮亮,也许是不知相见如何相叙。她的遭遇还是一一得知,不想安慰,很多时候是自作自爱,旁人改变不了什么。 前几日深夜,突然接到亮亮电话,她不久后将成婚,另一半是曾经的张峰,他们重修旧好。我始终认为破镜不可圆,除非视而不见深刻的裂痕,可毕竟不是失忆失语,怎能完好如初。 我终于彻底失望,对张峰,对亮亮,更对自己。 对张峰的失望先前便已有,现在只是觉得他通过一个女人利用了婚姻,他相了几回亲仍不合适,才与亮亮修好,我不相信这其中还有多少爱的成份。 对于亮亮,她通过婚姻利用了一个男人,她只是想抓住一个在生活习惯上适合自己的人,或者一个熟悉的男人,忽略他曾经的背叛,并深信他从此会收心收性,爱已经不再重要。 再一次对婚姻质疑,想到自己,面对自己时甚觉难堪。 对自己失望,也许存在某种忌妒心理,对于破镜重圆,这是在我身上不会出现的状况。还有更多的是发觉自己日益淡漠,甚至与亮亮争吵的欲望都不再有,只让她自求多福。 如果不久后真的有一场婚礼,我想我应该不会出席,我不能尴尬以对。 那夜里,我接完亮亮的电话,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回想起曾经,甚觉索然。 只是索然,仅此而已。 ![]() June 03 就这样吧今天只有几人发来短信祝生日快乐,也罢,反正自己都不在意。 以前在家的时候生日都是给老妈过的,老爹每年的这一天都会提醒我今天是母难日,不简简单单的是我的生日。 二十几年前的今天,老妈受了三天三夜的苦才终于把本以为活不了的我生了下来。感谢亲爱而伟大的爹娘,让我晃晃悠悠的就晃到二十来岁。 活着,真好。 今天没庆祝,也没请人吃饭,一是在刚失去亲人时没心情,二是不愿意打扰别人。 睡到中午起床,吃了两个鸡蛋,看了部电影,想起长眠了的姥爷,今天阳光这么好,他在地下应该不会冷。下午去北师大那边的一家小书店,买了十本书,算是生日礼物。晚上去吃傣家菜,喝了壶米酒,酒足饭饱后回家。 就这么安静的过去了,阳光灿烂的一天。 希望自己能平安健康快乐,仅此而已。
April 25 有点无聊今天突然变得话多起来,也许我一直有话痨的潜质。 房间里有很大的音乐声,却显得很静,空荡。很想这个时候能有人跟我聊聊天。 已经很久不用QQ了,只是不再习惯,也没有在QQ上聊天的欲望。 看遍了手机里的电话号码,不知道该打给谁。 想起很久没有看电影了,翻了翻那几百张DVD,却找不出一个想看的,也许该去淘些碟回来了。 电脑里近八百首歌,听来听去,也就是那几首。 只是偶尔的无聊,一时的烦躁,可能还有厌倦。 如果明天阳光灿烂,不再尘土飞扬,就出去走走,晒晒太阳。 今天打车的时候,司机师傅是个很健谈的人。我们谈到工作的问题,我们都觉得做一个园艺工人非常好。能每天呼吸新鲜的空气,与花草树在一起,心情舒畅。那是快乐的工作。 想起小时候,家里有个小花房,老爹种了很多花儿。花房里放着我的很多玩具,冬天的时候我就找小朋友到花房里玩。阳光透过玻璃照在身上,非常暖和,我只穿单衣也会一身汗。现在我还回想得起花房里的气味,有花儿的芬芳,枯萎的花朵与泥土混杂的淡淡腐味儿,还有阳光的味道。 那时每年春天,父母都会带我去山里玩儿无数次,顺便野餐,可以喝山里的泉水,甜甜的,再装上一大瓶带着回家。 大自然总是让人心情愉悦,花草的也会让人感动。可惜我总是养不活什么植物,刚买不久的玉兔儿毛绒绒的叶子也开始打蔫儿,连刚买的玫瑰花儿也开始枯萎。 希望明天天气很好,现在继续无聊。 说都不会话了如果我能活到七十岁,我一定是个可爱的老太太。 突然我很害怕衰老,害怕死亡。当它们距离你越来越近的时候,有一瞬间让我遍体生寒。 放纵终归是要付出代价的,生命里的得与失,永远是平衡的。 如果时光能倒流,我希望回到童年。 有时我觉得生命跟我开了个玩笑,惩罚我曾经对自己身体的不爱惜,再给我一点希望,告诉我要好好的活着,坚强点,没什么大不了。 透支了健康,换来一瞬间或者更久一点的所谓的放纵与疯狂,真的不值得。 前些年一直抽烟,酗酒,熬夜更是家常便饭,以为自己年轻就什么都无所谓,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体质其实是不允许的。 很多时候我不知道酒精与尼古丁对我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也许只是麻痹神经的毒药。我终于承认,我内心灰暗,或者承受能力永远不够强。 每次喝醉后醒来,我都感到无尽的空虚与落寞,但并不妨碍我下一次的醉倒,我就这样重复着没有意义的过程。 01年间,我有半年的时间都虚度了,拼命的糟蹋自己的身体,想以麻木取代内心的疼痛。一个星期里至少有三天都是醉着的。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在亵渎生命。 其实真的后悔,但挽回不了逝去的健康。 我很讨厌医院,厌恶那里的气味,厌恶那里冰冷的器械,厌恶医生麻木又冷漠的嘴脸。可是近来频繁的去医院,某一天我发觉自己的脸开始变得陌生,似麻木,似冷漠,又夹杂着惶恐。 有时夜里惊醒,我安慰自己,还年轻,即使看到最后的判决书,也仍有希望。 先这样煎熬吧,忍受着医生的欲言又止,含糊其词。有时我真的想问问他们,如果他们的家人正在生病,他们会不会也这样冷漠与漫不经心。 医生在我眼中,是天使也是魔鬼,多么矛盾又可笑。 有时问自己,害怕吗?不确定。很复杂的心情。现在已能平静的承受生活给予的快乐与痛苦,或者说已经麻木。 今天给父母打电话,只是想跟他们聊聊天。好几次想告诉他们,话到嘴里只能咽下,还是等到治愈的时候再说吧,肯定会有希望的。想多聊一会儿,老妈却说她要看电视了,叫什么《人鱼小姐》。真的被自己的妈打败了,近六十岁的人竟然还看偶像剧。我又想起我十七八岁的时候,老妈跟我抢着看言情小说时的情景。 性格真矛盾,悲观与乐观参半。现在我相信自己终有天会健康的,活着永远都意味着有希望。 只要觉悟了,永远都不晚。几个月前我戒了酒,不再需要那种微醉的感觉也能体会到快乐,也能忘记悲伤。 以前跟一个朋友说过,以后有钱了要买个山头儿,去山里生活,我们各占一个山头儿做邻居。我要种点花花草草,养条大狗,天气好的时候去林间走走或者坐在屋檐下晒太阳。 多年前我还想过,以后要去江南的小镇生活,走在幽深的小巷里,踩着潮湿的青石板路,静静的走走停停,累了坐在路边看老人们下棋,跟他们聊聊天。 我有多久没安静的思考过,自己要的究竟是什么了。 其实现在最想的是去上学,想去电影学院长点见识,可惜银子不够,也只能想想作罢。 我还是想想晚上吃什么吧,这个比较现实。 今天脑子有点乱,说得也乱,就当发泄一下吧。 原谅我说都不会话了。
April 22 只是这生活有时走在一条完全陌生的街道上,突然会有似曾又莫明的感觉,空气中弥漫着熟悉与温暖,让你分不清是梦是幻,还是真实。 还有那挥之不散的温暖的忧伤,在这个春天里荡漾。 曾经很喜欢春天,万物复苏,驱散了冬日的灰暗与苍凉。可是这个春天,却偶尔让我产生忧伤的情绪,但并不是不快乐,只是些微的情绪波动,在一瞬间让我感到莫名其妙。 更多的时候是平静,体味着阳光灿烂的温暖。 去了一次香山,并没有爬到山顶,只是在山脚下拍照片。拍那些绽放或者含苞的花儿,葱绿以及光秃秃的枝桠指向天空的树,灰色的墙,或者孤单的木椅,还有蹲在灰墙下一角的Z。 我的摄影水平很糟糕,如果我的摄影老师看到我拍的照片,她肯定会大怒。 上大学时,我们的摄影课老师是一个老太太,她的课讲得很枯燥,纯理论的东西总是让我们很难以有兴趣。只有上课外实践时,我们是兴奋的。有时我们去海边拍照,女生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好像并不是去上课,更像去郊游。 记得第一次外出实践,是去海边,拍的是黑白照片。我们坐在大巴上,沿着海边急速的前行着,心中无限激荡,看到那一片海,湛蓝的,深沉的,或寂寞的,孤单矗立着的礁石,海面偶尔有洁白的海鸟飞过。于是捕捉那另人心动的瞬间。 那时觉得,思念就是长长的海岸线,看不到尽头,可是海慢慢变成了心中的沙漠。 照片都是自己拍,自己洗的,在暗室中静静的冲洗,有期待也有快乐。 照片中是寂寞而深沉的海,海面上洁白的海鸟张开了翅膀。还有几张是别人帮着拍的,看着照片中的自己,静静的坐在礁石上,看着远处,脸上有温暖的笑容,美好的时刻,只是太过短暂。 我总是会怀念那时的生活,那座城市里的海,可是却无法再回去生活。 有时喜欢的东西,并一定要拥有,保持着距离的美感就可以了,一旦拥有,不在自己能掌握的范围内就会失望,索性远远观望。 那天在香山下的雕刻时光里,看到了很多猫,懒洋洋的趴在桌上,我想起姜小喵,心中极为不舍与难过。喜欢的东西,在我无法把握的时候,我就失去了拥有的机会。 我们坐在外面院子里的小桌边,山风很大,吹得我分外清醒,有多久没有这样享受着时光的温暖与平静了,呼吸中都有风的气息,有植物的清香。 Z拍下了我抽烟时的样子,他通过镜头看到的是一个漫不经心却又充满了迷茫的我,时间与地点变得模糊,在自我的世界里冥想,深陷在一个没有时间的空间里。 《雕刻时光》,多么贴切的名字。前苏联电影大师塔克夫斯基这本关于电影理论的书,意喻把时光记录在胶片里。而我们要在生活里留下自己的时间与烙印,或深或浅的雕刻出属于自己生命的印迹。就像一场潜在的倾诉,时光在旁。 在时光的流逝中,感到生命的跃动,存在就是美好的,雕刻就意味着纪念。 从来没感觉过生活是这样的静好,不必匆忙的去挤公交车或者地铁,奔波在上下班的途中感到无限疲惫,就像脱离了现实,在一个没有尘埃的空间里生活,虚幻而又美好。这只是一个暂时存在的空间,不知何时就会消失。 这几天总喜欢在阳光灿烂的下午,骑着车,在街道或者胡同里穿行,或者在拆迁后的楼房边停驻,在阳光下的废墟里仿佛看到过去的印记。转眼间,城市就换了装容,永远的只有变化,生活又开始真实起来。 累的时候就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抽根烟,看人来车往。阳光那么温暖,风也轻柔起来,空气中有花儿的芬芳,树芽儿的清香。 在完全陌生的街边有了那种熟悉的感觉,现实里不知自己是梦客。
April 12 姜小喵姜小喵绝对不是一只好猫。 刚把它带回家的两个小时内,它的表现好得另我不敢相信。一点不怕生,吃起东西来一点不像一个月大的猫,狼吞虎咽,而且一吃东西就发出“噢呜噢呜”的声音,极度满足状。 然后就是睡啊,没完没了,一睡醒就叫,估计跟小孩闹觉一样,我和Z就得轮流抱着它,哄着它。 睡醒了就开始在屋里巡视了,每个角落都去看看,连沙发底下,床底下都不放过。 姜小喵平均两个小时就要吃点东西,我真怕它那小胃受不了,不敢让它吃,可是它嚎啊,声嘶力竭的,不知道还以为我虐待它。 我一抽烟,Z就说,你别抽了,薰坏了姜小喵。它睡觉的时候,Z不让我大声说话。 后来我就有点烦了,我养的是宠物,不是祖宗啊,我还得侍候它,谁来侍候我啊。 想了想我才反应过来,原来Z根本不是因为怕我一人孤单才让我养只猫,他是觉得我没责任感,想通过养猫来培养我的责任感。以前我老觉得自己还凑合,不是那么没责任感的人。这姜小喵一来,我发现我原来错了。 我躺在沙发上,拍了拍吃饱后的肚子,一点不想动,姜小喵立马跳到我的肚子上,喵了几声后就睡了,我就那样老老实实躺了半个小时,它醒了,我才换了地方。 这小东西啊,是挺可爱的,我想我就忍忍吧,至少培养自己的责任感。 可是到了夜里,我们就惨了,姜小喵睡两个小时就醒了,如果不理它,就玩命的嚎。以为它饿了,给它喂了点东西,可是还不行,还要抱着它,摸摸它,陪它玩一会才行。 那一晚我跟Z谁也没睡好,姜小喵睡两个小时,起来玩一个小时。好不容易天快亮了,它不折腾了,我刚睡了一会,就听床边有东西在挠。起来一看,姜小喵可怜叭唧地蹲那看着我,估计是想上来。我说姜小喵,有种自己爬上来。这坏东西还真试了试,摔了一次又爬,终于上来了。我心说,幸好我家床矮,要不然还不累死你。 姜小喵爬上床了,先在我俩的脑袋瓜子边上巡视一下,然后跑我们俩中间躺下了,一点没客气。你躺着就躺着呗,挪什么啊,它蹭来蹭去的,蹭到我身边了,脑袋枕着我的胸,特满足的睡了。我心想这东西这么小就表现出色狼的本质了,长大了还了得。 睡了一会,它又醒了,这回在我耳朵边叫,我们俩又得陪着它玩,累了再睡。反复折腾了三四次,终于到了中午,得了,起吧,我估计不用照镜子都知道眼圈比姜小喵的黑。 我是一起床就喊饿的主儿,Z只要不上班,肯定起床后就给我做饭,我就赖在床上等着吃饭。可是这姜小喵一来,Z根本不管我,让我先吃点面包,他要先给姜小喵弄吃的,我还得赶紧起床,陪姜小喵玩一会。 我心说,真是给自己找麻烦,好好的干嘛非要养只猫来折腾自己啊。 姜小喵这混球又赖在Z的腿上,结果自己没抓稳,一下就掉地上了,爬起来嗷嗷两声,噌的一下钻沙发底下了,怎么叫也不出来了。Z赶紧说,姜小喵是你自己摔的啊,不是我啊,你出来啊。 结果姜小喵就再也不理Z了,我高兴了,这回姜小喵你得指着我了吧。 给我们做完了饭,看着我跟姜小喵吃完了,Z出门了,把我们俩留在家,我可是没有一点养小猫的经验啊,心里有点发虚。 还好,玩了一会姜小喵睡了,我安心的做自己的事了。谁知道一会它又醒了,我就去抱它,这一抱不要紧,它自己挣扎着往下跳,结果当然又摔了,我再抱,再摔,我急了,姜小喵也急了。 我们俩对望了一会,它冲了喵了几声又钻沙发底下了,它老觉得那里最安全。 我也失望了,我安慰你,抱你还出错了,我也不理它了。 晚上我在厨房收拾,姜小喵醒了,死皮赖脸的往我身上蹭,趴在我的脚上,使劲挠我的脚丫子,我说姜小喵你丫真混蛋,忘了你刚刚不理我的时候那德性了。它也不理我,跟我的袜子较劲呢。 我擦地的时候,姜小喵就一直跟着我,你说它黑了叭唧的,一不留神就会踩到它,我得万分小心。跟着就跟着吧,可别跟我捣乱啊,我收拾它便便的小盒子,把地上的猫砂扫一扫,它急了,直上来扑我,然后就趴在装猫砂的盒子里,冲我直喵喵。 有一瞬间我真觉得要抓狂了,它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 收拾完房间,我坐电脑前打游戏,姜小喵蹦蹦达达的过来了,大眼睛盯着我,冲我喵,我也没理它。结果它看了看我坐的椅子挺高的,试了两下,就爬上来了,在我腿上挠来挠去的,我还是没理它。不一会,它就趴我腿上睡了。 晚上我跟姜小喵等着啊,Z怎么还不回来,我们都饿了。 八点多了,Z回来了,还没进门就喊,姜大喵,姜小喵,我回来了,在家还听话吧。我心想完了,这回肯定会被邻居听到了。 吃饭的时候,我跟姜小喵都没少吃,Z跟我说,你说咱家的猫怎么这么能吃啊。我就知道他肯定又要说,这猫像我,我抱着姜小喵赶紧跑了。 姜小喵吃饱了就开始到处乱窜,玩了一会又倒在沙发上睡着了,我说它,姜小喵,你真是猪,吃饱了就睡,肥死你。 其实姜小喵挺瘦的,黑了叭唧的,又显得瘦小。在地上跑的时候跟一只大黑耗子似的,还挺快。 它睡觉的时候四仰八叉的,睡姿十分之难看。 它太皮了,太欢实了,一点不像个小猫崽儿,跟猴子似的,一醒了就爬人身上,要不就在我的电脑前晃来晃去,我给它搁摄像头前,它也不害怕,直盯着看,我一朋友说要视频看看它,结果半天没找着,就说看着一坨黑了叭唧的东西在眼前晃。我说这就是姜小喵啊,人家乐了。 昨天晚上姜小喵吐了,今天早晨起来才看到,弄得我不知道咋办了,先收拾吧。收拾完了我上网,姜小喵满地逛,直喵喵,累了又蹦我腿上,睡着了,我就一个姿势打字,也不敢动,怕它醒了再喵喵,没辄了。 这两天下来,把我折腾得快神经衰弱了,我觉得养猫跟养孩子似的,太麻烦了。弄得我神智不清,说都不会话了。就这么着吧,我前言不搭后语,也不知道怎么描述了,反正姜小喵挺混球的,我写也写不清楚了。 不写了,累了,我得歇会儿了,姜小喵还在睡,这只猪。
April 11 喵这几天实在太懒,blog一直未更新。 还是写不出什么,其实有一肚子话,可就是不知从何说起。 那就先说说猫吧。 前几天Z的一个朋友说有只刚出生的小猫要送我,结果却送给了别人。 我气得对Z说,别让我看见那个女人,我会杀了她。其实只是失望,并不太生气。因为这几天一直处在兴奋状态,马上被人浇了一盆冷水,着实不好受。 在这之前Z一直不同意我养猫,因为房子是新的,怕猫搞破坏。不知后来是不是因为觉得我一人在家太孤单,才同意去弄只猫回来。 一直很喜欢黑猫,可是不容易找到。以前跟城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有一只黑猫,叫小咪球,很可爱,但是很坏,后来我们分开了,城让我把小咪球带走,我那时连自己都养不活,而且我从来没试过一个人养一只猫,还是没带走它。 Z的朋友家的猫不送我们了,我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到处找猫,非要一天之内弄到一只,我一直是个急性子的人。 我在网上找可以领养的,在淘宝上找,都没有我喜欢的。我连名字都想好了,大名叫姜小喵,跟我姓。 后来给城打电话,问他小咪在哪儿买的,他让我去官园,我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洗,找了个棒球帽扣脑袋上就拉着Z出门了,直奔官园,一路上都处于极度兴奋状态。 官园那儿有很多卖猫的,还真有卖黑猫的,一共有两只。其中的一只大一点,懒洋洋的趴在那儿看都不看我,而且毛色不够好。还有一只小的,可怜叭唧的看着我,冲着我直叫,我抱着它轻轻的拍了拍,它就不叫了。想把它放到笼子里,它抓着我的衣服不愿意下来,就赖在我怀里,一要放它下来就叫,我想就它了。给了钱,直接抱着它走人。 一路上都有人在看我怀里的猫,还有人停下来看,趁机摸摸它。我心里那个美啊,偷着乐了半天。 在地铁里,收票员还把我叫住,要看看小猫,我又显摆了一下。坐上地铁了,对面的一个女人一直盯着小猫看,还问她旁边的人,那是猫还是狗啊,姜小喵就立马叫了一声。下来地铁,一个女孩一直跟我一起走,看着姜小喵,摸了又摸。 Z还跟我抢姜小喵,他也想抱抱,我没舍得让他抱。他说,以后我养你,你得养着姜小喵。我想那这家里最幸福的就是姜小喵了,不是我了。 我揪着姜小喵的耳朵说,姜小喵啊姜小喵,你就幸福吧,你不老实我也一样揍你。 原本以为姜小喵会很听话,很乖,可惜啊可惜,才一个月大就淘气,一点不老实,看来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猫。 说到这想起我爹了,以前家里有条狗,是我抱回去的。我爹说,养个女儿不听话,养狗可得听话。他老人家给狗起了个名叫乖乖,希望狗如其名,可惜未能如愿,乖乖特别皮,最后还离家出走了。我爹心痛地说,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从那之后,家里的狗再没一个是我抱回去的。 还是说姜小喵吧,虽然我又累又困,让它给折腾的。回家之后我累得不行了,吃完饭想小睡一会儿,正好姜小喵也睡了。它躺在Z的腿上,还给它盖了块小毯子。 我刚准备进入梦乡,姜小喵就醒了,又开始叫,Z说姜小喵,别吵你妈妈睡觉,它叫得更来劲了。我心想这哪是猫儿子,简直是猫祖宗,我又起来了,陪它在地板上溜了一会儿,侍候它吃点东西,再把手指头贡献出来,让它又挠又啃。 没办法我又清醒了,上了网,姜小喵又睡着了。 这几天一直不在状态,什么都写不出来,Z又占着我的电脑玩游戏,我用他的笔记本上网,简直别扭死了,打字都不舒服,还是下去吧,看个电影,等姜小喵醒了再陪它玩会儿,然后去睡觉。 明天好好说说我的猫,姜小喵。 各位亲爱地,原谅我这段时间的懒惰吧,我也不想这样。
March 28 随便感叹一下今天还是十点多起床,目前生物钟定下的时间内。 未吃早饭,洗完脸刷完牙喝了点水,打开电脑。刚上了MSN,JO就找我一起吃午饭。 看看外边的天气很好,也好几天未出过门,决定溜溜自己。不过打开衣柜后,犹豫上了,发现居然没衣服穿了。应该说是衣服不能穿了。 不知为何,一年多前我还是怎么吃也不胖的人,现在不吃也会胖,这是很另人沮丧又伤感的事。 试了几条裤子都套不进去,索性找出了以前冬天穿的仔裤,穿上刚刚好。没有衣服不要紧,找了一件Z的运动衫,虽然有点肥大,不过穿上后更有无业游民的气质。 头发也来不及洗,我顶着一头乱发出了门,在阳光下看更像冬天里枯黄的野草。不禁感叹,无业游民的生活真的会改变气质,甚至是发质。 急急下楼,到地下一层,去开我新买的车,绝对新的--自行车。 我晃晃悠悠的在小区里骑车,看到前面一个女人,长发飘飘,身材很好,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摇曳的走着,背影真漂亮,可惜未看到脸。她走到门口一辆车前,优雅的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我再低头看看自己,运动衫,仔裤,平底鞋,也只能配自行车了。 小区里停满了汽车,地下的自行车停放处,自行车少得可怜,而且大部分车上面都积了厚厚的灰尘,很长时间没人骑了。 我观察过,这个小区里的人,要不就是开车,要不就是出门打车,或者去坐地铁,骑自行车的寥寥无几。 不禁又感叹,为什么我就那么不长进,一个五十坪的房子,一辆新自行车,我没有更高的要求了。 有时一个人满足了眼前的生活,从某种程度上说其实也是堕落的开始。 阳光照在身上很舒服,我骑着自行车在路上狂奔,看到一路堵着的汽车时,我还是偷偷地笑了,堕落就堕落吧,反正这世间上进的人太多,不少我一个。 上了地铁后,突然有点不适应太多的人围在身边,干脆把MP3的音乐声开得更大,偷偷地观察着,是否有美女在身边。 发现了一个长发美女,娇小玲珑型的,皮肤很好,身上香喷喷的。突然间对男人喜欢在路上看美女感到非常理解,真的是这样,连女人都喜欢看美女,更何况做为异性更为喜欢的男人呢。 想想自己这几年,年龄越大,反倒越不注意打扮。以前还穿高跟鞋,出门前还要在脸上涂点颜料什么的。现在翻翻鞋柜,没有一双超过三公分的鞋。化妆品也准备过保质期,被搁在角落里。 现在居然可以顶着乱发,随便抓一件衣服套上就敢出门,这对那些装容精装,衣着得体的漂亮女人来说是不可原谅的错误。 有时反思一下,自己真的是越来越懒,懒得去工作,懒得去装扮自己,甚至懒得去追求爱情,追求精致的生活。随性的生活着,让我懒得去上进。 去JO的公司楼下吃了个饭,聊了一会儿。幸好她今天没说我又胖了,否则我可能又会在对食物下手的时候矛盾重重。 办公楼里的女人们都神采奕奕,头微扬着,高跟鞋清脆的敲击着地面。没一个像我这样偶尔打个哈欠,永远睡不醒的样子,手插在衣兜里,平底鞋玩儿命的蹭着地面。 回来的路上我对自己说,也该出去找个正经工作,不能再放纵自己了。 要不就从减肥开始吧,至少以后少买点零食,半夜不再吃一顿饭。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提前进入中老年状态。 经过菜市场的时候去买了点菜,东郊市场还是一如继往的脏乱。路边有讨饭的,抱着小孩儿卖黄色光盘的妇女,闲逛的民工,脸上都是同我一样的茫然与些微无谓,以及麻木。 生活是什么,这真是难说的话题。 不过对于我来说,目前的生活就是一棵普通的大白菜。 March 10 发发牢骚很讨厌总有些自以为是的人在网上带着窥探的心理询问我:你心情不好吗? 我心情很好,我只是不够快乐,我只是不想跟你说话,只是懒得去理你。 可是我不会告诉你这些,因为你只是个陌生人。 难道这些人的生活已经无聊到整天去刺探别人的生活以及隐私吗? 我也很无聊,可是我不愿意在一个陌生人身上浪费时间。 很多时候,沉默在别人眼中就是一种不快。 小的时候,我不爱说话,不合群,总是一个人安静的待在一旁。老师对我妈妈说,这个孩子可能有自闭症,太沉默,甚至深沉。所以她不喜欢我,她不喜欢在跟我谈话时我一直盯着她的眼睛。 直到今年,妈妈才跟我说起这件事,她觉得一直以来都忽略了我的心理情况以及变化。 其实我只是有时喜欢呆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想说话,不想思考。更多时候,我只是厌倦,厌倦一切我不喜欢的东西,所以我沉默。 而有的时候,我会说很多话,甚至说上一天也不会累。这是因为我喜欢。 我是个很情绪化的人,控制不好自己的喜怒哀乐,在这一点上一直无能为力。 前天去了以前的公司办保险的事。有的同事看到我,礼貌性的笑笑,聊几句,只有小G看到我很惊喜,他的那种高兴不同于其他人,我相信他是真的高兴看到我。 他们说晚上要一起吃饭,聊聊天,我推掉了。我不知道该聊些什么,去了我也只是沉默。 离开公司已经有两个多月了,觉得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公司还是老样子,有的人离开了,又有新人来了。小人依旧得志,嘴脸仍是可憎。现在想来真不知当初是如何在那里坚持了近一年的时间。 我想我还是学不会做个隐忍的人,我还是太放纵自己的脾气与情绪。 辞职之后心情好了许多,每天在家里看电影,听音乐,偶尔有朋友到家里来吃饭,喝茶,聊聊天,日子过虽平静,但很舒服。 这样的时候我就不喜欢沉默。我可以依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去生活,会说很多话也不感到累和厌倦。 我还是太随性,太在意自己的感受,舍不得让自己受委屈。 不上班之后有的人就又会问,你是不是为找不到工作而心情不好? 为什么这些人就喜欢轻易,甚至主观的判断别人的心情呢?我的心情好不好是我自己的事,与任何人无关。已经懒得去解释,我心情很好,我不上班不代表我没有工作。 这些人接着会问,那你是因为感情原因心情不好? 懒得去告诉他们,我的感情生活很稳定,有一个爱我的男人,我们生活得很幸福。 我是不够快乐,快乐太短暂,更多的时候是平静,是生活的平淡以及乏味。不够快乐不代表心情不好,为什么这些人不理解? 这些人的归处通常都是黑名单。我越来越懒,懒得去聊天,懒得去解释,懒得去应付。 人生匆匆几十年,何必要问得太多,知道得太多。只要自己过得舒坦,何必再去关心一个陌生人是否快乐,是否幸福呢? 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依旧是陌路,喜怒哀乐依旧只有自己去感知。 我只是个无聊的懒人而已。
March 03 我是懒人惰性会害人的,我把自己给害了。 整天心不在焉,在Blog上胡言乱语,却什么正经事都没做。 一个纪实稿件,一个小短剧,还有一首歌词都没写,虽然没多少钱,但至少是收入,我连挣钱的欲望都没有了。我怀疑再这样下去,还有没有人敢跟我约稿。 Z这几天都出去拍片了,很晚才回来,我连吃饭都懒得去吃。 家里的鸟巢蕨枯死了,Z买的黄色康乃馨也枯萎了,我眼睁睁的看着它们枯萎,就是不想去浇水。 我一个小时内往DVD机里塞了十几张碟片,却一个电影也没看成,总是看了看开头就换下一个。家里几百张DVD,可我就是不知道看什么。 昨晚好不容易想了想该怎么写那个小短剧,已经有了思路,可是今早做了几个诡异的梦,害得我又有借口偷懒一天。 小区内新开了个超市,京客隆,东西特别贵,可我还是不愿意走十五分钟的路去家乐福。 有时候渴得嘴唇发干,嗓子发紧,我才想着去喝水。 可能我唯一不算懒的时候就是在Blog上胡言乱语吧,我快不认识自己了。 老妈特别同情Z,她甚至怀疑Z是不是眼光有问题,怎么会看上我这个懒人。 我不想见任何朋友,也不想跟任何人交谈。 我蹲在窗前看着这灰蒙蒙的天空,太阳也偷懒去了。 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想不出要干什么,又蹲到窗前,看到楼下小区内的保安在走来走去,难道他不累吗? 习惯真可怕,原来我还不是这样的懒。 当你习惯了一种生活方式,甚至习惯了一个人的时候,就不愿意去改变什么。 在这个忧伤的春天里,我终于成了一个彻底的懒人。 |
|
|